若不是她使了那等手段,那她就不会染上那病;若不是她贪图沈府的权势门第,又怎会沦落到沈家这样的人家。
夏禾只道。“那边,盯着就行。你们什麽也不需要做,静观事态的发展随时来报就行。着重留意着夏明碧会不会和忠义伯府的人联系,做出有辱忠义伯府的事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那人忙答。
夏庭权自衣袖里拿出一个钱袋,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递给那人。“这天气越来越冷了,你和手下的人注意防护,带弟兄们去吃点好的暖暖身。”
“是,多谢少爷。”那人接过夏庭权递来的钱袋,喜滋滋地离开了。
“夏明碧那边目前出不来,想来沈家也定不会给她传递消息会忠义伯府的机会,她翻不出什麽浪花了。”夏庭权转身与夏禾并肩往六禾庭药铺内走。
“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,更可况夏明碧疯起来,不能用常理去判断,小心点总是好的。”夏禾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。“当然,现如今我们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二房其他人身上。”
夏庭权点头,他看着夏禾,斟酌再三,还是问出了许久以来的困惑。“姐,你很狠二房的人?”
这事,他早发现了。
“嗯。很狠。”夏禾丝毫不隐瞒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