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主公说袁冀州x怀大志想要一统河北,然幽州天寒地冻,一年之中只有两三月适合用兵,想要攻下绝非容易之事。”
说到这里陈登瞧了一眼沮授,见他微微点头就知又中,紧接着话锋一转。
“其实对付幽州有一妙计可用。”
“哦?还请陈军师明言!若真是有效,冀州和徐州也是可以合作的。”
刚才还认为陈登是来求援,这会儿一听他对冀幽时局看的如此JiNg准,沮授立刻改口说合作。
“我家主公说,紫微星代表着天子,北天则是指冀州,迎天子入冀州便可师出有名立克幽州,只可惜袁州牧被他人蒙蔽听不进监军大人的建议,而我此来正是要替监军大人解此难题!”
陈登就差说出挟天子以令诸侯了,而此事整个冀州只有沮授向袁绍提起过,且过从未敢对外泄露,陈登是怎麽知道的。
“事关冀州机密,你是如何知晓?”沮授看似在质问陈登,其实是在试探甄尧。
此时甄尧眼观鼻鼻观心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应该不是他告的密,甄家虽然势大,但还没有能力获知州牧府里的秘事。”
排除了是甄家告密,这让沮授更加震惊陈登到底是如此知道他在密谋此事,而又是如何知道袁绍尚未答应迎接天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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