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，一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，还真开始画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
牧婉清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眼自己的老板兼好友。
接着往前一步，来到林瑶身后，帮她解开了高马尾。
林瑶轻轻晃了晃脑袋，倒也没有挣扎。
牧婉清给她换发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她很不喜欢捣鼓自己的发型。
因为麻烦不说。
她也不会……她只会扎马尾。
牧婉清喜欢，那就让她自己捣鼓吧。
反正也没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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