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瑶很坚决，加上林木工作室虽然宣传他们的老游戏抢走一些风头，但对新游戏也还算上心，最后吉伯公司想想，也就没说什么。
“这里的厂商也太看不起数字渠道了吧。”
林瑶从牧婉清哪听到对方终于不再纠结老游戏宣传问题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，吐槽一句：“我这也是为他们卖游戏啊。”
牧婉清小声道：“他们自己就是发行商，很清楚这些游戏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，基本卖不出去，可能是觉得我们在白费功夫吧。”
“实体店零散销售没有集群效应，就算打折也不方便……算了，他们不反对就好。”
林瑶摇了摇头，本来想要解释，但想了想还是算了，说这么多，还不如直接证明。
不如让他们看看，什么叫真正的榨汁机……不对，榨汁平台来得实在。
什么叫没油水啊。
那是绿条上的数字不够大！
“那我让平台组那边准备了，这些老游戏折扣全都按吉伯公司给的最大折扣出售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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