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又抑郁了。
心里一直在问自己,真的要放弃吗?
“眼不见心不念,走吧沫沫。”
夏母安慰道。
最近夏沫缠着宁博承的招数,都是夏母教的,就连每次出去的衣服,都是夏母亲自搭配的,都精心准备到了这个地步,宁博承依旧是没反应,那是真的没办法。
“我昨晚没睡好,我上楼了,和宁家人说就麻烦妈妈了。”
夏沫亲亲妈妈的额头,眼睛就不知不觉带着眼泪了。
其实妈妈说的有道理,眼不见心不念,相信时间久了,忘记一个男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“去吧。”
夏母摸摸夏沫的脑袋,催促道。
即刻,夏母叫了司机去宁家,风风火火的到了地方,把话都和宁母说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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