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眼不见心不念,其实不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踏上回程的飞机,透过车窗看天空的云层,夏沫只有发呆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忘了宁博承吗?忘得掉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醉酒的时候,她问,能不能和她谈恋爱,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博承就是醉着都不忘拒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,不能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沫不明白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可以,如果宁博承但凡让步一点,表现出一点主动的意思,她都不至于放弃这么好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,从回家被母亲告知夏家取消联姻的消息时,宁博承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房间后就失神的在地板上坐了好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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