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收他当徒弟，教他中医。”
陆川舟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那谢忱和林瑶相处的时间比自己还长了。
而且谢忱似乎比自己还名正言顺了。
在林瑶这里，谢忱算是她徒弟，这样一来，林瑶对谢忱肯定是认真负责。
而自己呢。
说白了，连个朋友都算不得半个。
现在得到住在别墅的资格，都还是因为人情。
抛去这个人情，林瑶估计会距离自己远远的吧。
陆川舟扶额，觉得多少有些无力了。
“本来没答应，但我小徒弟想让他帮忙改论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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