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严此时也很是犹豫,他很想把丧狗推出去,但他一想到丧狗是为他做事的,如果他就这么把丧狗推出去,那他以后就很难指挥下面的人了。
毕竟一有事就推手下身上的老大,那谁还会替这种老大卖命?
丧狗此时很是害怕,他很怕龙头会推他去认罪,他可不想认罪呀,指使他人谋杀警察可是大罪,这要是认了,起码得蹲上几十年。
丧狗心中很不满,他很想大吼一句,“顶你妈个罪”,但他不敢表达出来,这时他要是敢表达出不满的话,那龙头很大可能会让他去顶罪,丧狗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心里问候马栏辉的18辈祖宗。
段严思索了良久,最终还是决定不推丧狗出去。
段严看着众人说道:“这事不行,如果因为这点事我们就推一个堂主出去的话,那其他社团会怎么看我们?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混?”
丧狗一听,顿时就大松了一口气。
众堂主见段严都这么说了,他们也不再反对,毕竟段严说的也有道理,如果就因为这点事就推一个堂主出去的话,那他们以后在江湖上也真的很难混下去。
这时富爷开口问道:“阿严,既然你决定不推丧狗出去,那我们也同意,可这件事还是得解决。”
段严思索了一会儿说道:“丧狗,这事是你办事不利而引起的,所以这结尾还得你来做。”
丧狗连忙说道:“严爷你说,我一切照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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