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德刚笑着说道:“爷们,说的真不错。尤其是前边,简直是让我都有点招架不住。”
“不行了,我感觉再多说几分钟,我能死上边。”
迟余苦笑着,道:“刚刚烧饼老师和曹鹤洋老师,能撑那么久,才真是厉害!”
烧饼和曹鹤洋赶紧摆手:“叔,我们可不敢称老师。”
“可别叫叔,我这还年轻着呢,都给我叫老了。咱们各论各的,行吧?”
迟余可不能跟吴兢一样,大大咧咧地就应了。
“对,你们论你们的,我跟小余我们兄弟俩论自个儿。”
于骞带着满嘴的酒味,来了一句。
这是基本上已经算是半清醒状态了,于是他就被拉走,和郭德刚上台说计划里的《汾河湾》去了。
然后就,翻车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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