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张永新所说的,这一场以迟余和金心异的行走、对话带动的,包含了诸多生活历史场景的大戏,一直拍到晚上八点,才算是过了。
“收工!”
这两个字,永远让人泪流满面。
收工之后,迟余吃完饭,便回了酒店,先是放空自己,什么也不做。
在他眼前,一面墙上,是迅哥儿的照片,各个时期的照片,书法、文稿,各个时期的书法、文稿的打印稿。
迟余就坐在那里看。
目光可能没有盯在某一个具体的照片或者文字,可能什么不想,也不去解读他这个字背后到底在传递什么样的信息。
就这么坐着,安安静静地,看着这一面墙。
手里,点着一根烟。
为了接近人物,最近,尤其是进了剧组,开机之后,迟余几位是烟不离手,而且是剧组提供的红锡包,粉红色的纸包,二十支,无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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