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镜头里,屋里,迟余躺在地上,神情有些恍惚,目光看向前方。
然后他闭上了眼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内心很不平静。
他不知道,这一刻,刚刚划上句号的那一刻,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他只知道,所有想写的,定段时间以来的,内心的压抑与挣扎,在这一刻,得到了全部的释放。
镜头的调度,经过一夜的排练——如果之前的,都称之为排练的话,现在已经很熟悉,根本不用导演喊。
特定镜头、七分身镜头、中景镜头、远景镜头、深焦镜头、俯拍镜头、过肩镜头、主视角镜头、顶摄镜头……
所有的镜头,什么时候用哪个镜头,都在迅速地调动着。
为了这一场戏,张永辛可以说是,调动了剧组所有能用的摄像机,突出一个字,偏心!
这时,门开了,穿着西装皮鞋,永远拎着公文包的金心异走了起来。
他一推门,就看到迟余躲在地上,地上散落着一地的稿纸,心中一紧:“豫才?怎么了,豫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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