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祁绩,我要是能够写出一首这样的词,我真的是死而无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寂寞沙洲冷。这词写的真的是绝了,实在是太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长,你今天要讲卜算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东水冲着大家摆了摆手:“本来吧,我是想讲讲咱们历史上诗词的发展历史的。但是我在看了祁绩的这首卜算子之后,实在是心痒难耐。他写得太好了!或者这么说,一蓑烟雨任平生,这一整本书,都是超神的。都是当代文学里面不可多得的一件瑰宝。所以今天啊,我们一起来赏析赏析这一本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顿时响起了激烈的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其间有一个秃头的,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的男子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冷冷地说道:“张会长,这么做,就过了吧?祁绩小小年纪,咱们在座的,哪一个不是在诗词界,纵横了数十载的人!哪一个,不是熟读背诵了数以万计的诗词歌赋!咱们历史上,这么多优秀的诗词不能讲?不能探讨?非要讲祁绩这个毛头小子的诗词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,是华国当代著名的作家叫做粱东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在场的人,对于祁绩的追捧,很是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一时之间,没有忍住,直接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二十多双眼睛,都齐齐把他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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