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先打消皇伯伯对他的顾忌,再让他上位的谋算。
说来也是,皇伯伯那样一个谨慎深沉,城府极深的人,怎麽可能允许一个罪臣之子攀上高位?
说到底,都是她自己太心急了些。
他缓慢的抬起眼眸,重复着她晚间在辰宴上所说的话,略带低哑之声道:“可是先前的侍卫长被刺客刺Si了。”
她猛然的回过头来,凝视着他那秀气好看的眉眼,低冷:“你这是怕了?”
“奴……不敢。”他又垂下了眼眸,却没有俯下头去。
是不敢,而不是不怕。
尉迟鹭蓦然的低下身子,捏着他的下颚抬起他的视线,冰冷而高贵的面容紧紧的对上他,森寒道:“若是你不幸被刺客刺Si了,那就是你命该如此!”
他身子狠狠的颤了一下,燕眸泛着细微的冷凉,却又在转瞬之间消失。
“若是你有幸活了下来,那就是你後生的福分!”
她犹如染上什麽脏东西一样,很快的收回了手,拿起玉白梅花刺绣的帕子出来,擦拭着自己根根纤指,含着满满的薄凉道:“至於你选还是不选,盛稷,你已别无第二条路可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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