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告退!”白术急忙出了内殿,乘着夜sE离开,掩人耳目。
白芍低声道:“郡主是想从这玉佩之人的身上,查到陆家人的去向吗?”
尉迟鹭轻笑一声,“未必,像陆都史这样严明的人,怕是防着这一点呢!”
“那郡主这是?”
“你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什、什麽?”
“叫防不胜防!”她冷傲的转身去了内殿,“本郡主相信,只要是人,总会跌在这一点上!”
“奴、奴婢明白了!”白芍低下头去,有些磕磕绊绊的应声,果然,只有他们郡主想做和不想做的事,可没有他们郡主想做却不能做的事。
殿门被轻轻敲响,g0ng婢小声道:“郡主可要沐浴?奴婢们准备好了浴水。”
内殿,传来一道清声:“抬进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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