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稷?!”她的眸光似乎能喷出火来,“你把本郡主的话当什麽?!”
刚警告过,他便犯了?
“奴不敢。”他作势又跪,她气愤的当场拿茶杯便砸了过去。
“嘭——”瓷杯应声而碎。
“站着!”她厉声。
他不敢再动,低声应着,“是……”
她唇角扯出一抹冷笑来,“身子坏成这样,谁让你今日去当职的?”
“奴……只是想替郡主效命。”他低下头,看不出真假。
她道:“有你效命的时候,可不是现在!”
“是,奴……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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