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只是一幅画罢了。
他道:“因为郡主用墨居多,所以奴猜测,此块玉佩定是斑纹较粗,光泽较为暗淡的材质。”
“你倒是猜的不错。”尉迟鹭点头应声,“这的确不是g0ng内之物。只可惜我来的急了,没有将玉佩带在身上,否则定让你认一认它。”
“认它?”盛稷有些不解,瓷玉的面容闪过丝丝的疑惑,出言相问道:“奴未曾有过此等玉佩,不知郡主口中的认识是何意?”
“你没有,但是陆家的人有!”
“陆家?”
尉迟鹭抓起桌上的宣纸去了一旁,在窗纸的映照下,那幽幽烛火染上白纸顷刻即燃,发出琼琼的火光来,“这乃是陆家陆称之物,那玉佩之上,还有“明淑”二字。”
“明淑!?”他大惊,脑海里的印象突如其来,那不是沈家小姐的闺名沈明淑吗?也是陆称他天天挂在身上的玉佩?
“看来你认识?”她转过身子来,如月纯净妖冶的桃花眸似冷似冰,褪去口脂般鲜YAn的唇sE,唇瓣噙着淡淡的粉,开口即凉薄,“我倒是小看了你,盛稷。”
即使不出府,却能对外面的事物了如指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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