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川渝他会举办诗会吗?掌柜的,别到时候砸了你们濡兴的招牌!”
“可不是,别砸了招牌啊!到时候,哭都没地方哭去!”
“安静、安静!!”掌柜的大喊,急的一张脸都憋红了,道:“诸位!诸位请听在下一言,在下虽不知盛川渝是何人?是哪家府上的公子?但是!但是,他盛川渝乃是我梧州城第一公子!竟然担得起这名头,那自然就能让我等,心甘情愿的为他举办此次诗会!”
房间内
彭戈坐在榆木长凳上,剥着花生,听着楼下的壮言壮语,差点噗嗤笑出声来,“你还不认识公子?”
他能说,他也不认识公子吗?
“诸位!诸位应该都知道我濡兴茶馆的规矩,凡是挂了红绸的,那必是有一番JiNg彩的较量!”
“只要是参与赏诗会的人,不管是否取得头筹,都会有濡兴送出的上等茶叶一份!”
“此刻,所有参加盛宴的人,都已在楼上的雅间等候!按照各个房间号的顺序,咱们从东面第一间开始数起,一直到最後一间的西面!”
“所以,我们作诗的顺序便是从东面开始,一直到最後,再从最後一间,作画回来,再最後,从第一间补墨,到最後一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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