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摇首,“多谢沈小姐挂怀,这是卑职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不,定是他们欺你辱你!”
“并无,他们待卑职极好。”
“盛川渝?!”她有些急声,反应过来便羞红了脸,“盛、盛公子,您、您X子太好了!”
他藏在桌子下的手缓缓的收紧,有些痛恨克制,也有些可笑难忍,面上却淡雅俊逸,平静不已道:“沈小姐多虑了,卑职在南归门任职侍卫长是卑职的荣幸!”
沈诗语低下脑袋去,揪着帕子的手有些紧张,自责道:“说来说去,总归是我对不起盛侍卫的。若不是我犯了g0ng规,怎麽会让盛侍卫受罚?”
“已经过去了,沈小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盛侍卫当真是受苦了!”她颇有感慨,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仰面而饮,道:“之前盛家在时,您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。”
他低下洁白的额头,眸里似含轻笑似含嘲讽,状若无意的x1引着话题道:“盛家已被灭门,此时此刻,又何来盛家一说?”
“不,还有陆家在!”
“你说什麽?”他面露惊异,不明所以,“什麽陆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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