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没有了,就是积雪草没有找来,我开的这方子药先喝上,确保此毒不发才可。”
尉迟鹭转身看向身後,吩咐道:“白芍,你去熬药,药膳好了後就端来让他服下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白芍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。
杨太医行礼道:“那下臣就不打扰了,下臣告退。”
“白术,送送杨医正。”
“是,杨太医这边请——”白术带着太医离开,走出了帐篷。
尉迟鹭这才落眼去瞧床榻上的人,俯身过去,低声道:“如何,可是很难受?”
盛稷这才睁开眼帘,清明一片,哪有昏迷的迹象?他撑着身子坐起来,轻轻摇头,苍白着脸道:“并无,劳郡主挂念。”
“你倒是会撒谎。”她g唇冷笑了一声,转身去了一旁,都伤成这样了,还好意思说没有?
“郡主……”他作势要下榻,却牵扯到了手臂的伤口,疼的秀雅的面庞一皱,就连几日未曾疼过的後背都跟着cH0U痛起来,疼意更甚,一波漫过一波。
“动什麽?!”尉迟鹭手持几寸宽的小方盒,皱眉走了过来,轻呵:“太医刚刚让你好好休养的话没有听到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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