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酉时一刻
地面冷,洞口风意渐大,透骨的寒凉根本抵挡不住。
尉迟鹭坐在篝火前,缩了缩肩侧,又往前挪了一分,低声:“你回来了,总督大人可知道?”
盛稷看她坐在那儿有些出神,突闻她说话,忙抬起头来应声:“知道的,总督大人也是同意奴回来的。”
她点头,又道:“等出去後,你万不可久待,必须立刻去找总督大人汇合,若是被皇伯伯知道你回来了,本郡主也不一定能保住你。”
他小心翼翼的往风口浪尖上挪了一寸,替她挡着吹进来的冷风,道:“奴明白,奴一切都听郡主的。”
她开口嘲讽他,毫不留情面道:“你要是真能听本郡主的,也不至於现在还要下岳州。”
明明她这棋局下的好好的,他去告诉皇伯伯陆家人潜逃在外的方向,让人去追查他们的下落,最後抓到人了,他最起码有一半的功劳。
现在可倒好,功不功劳的不知道,反正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,还把她的棋局给搅的一团的糟。
盛稷低下头去,被说的羞愧难当,耳尖都冒着红意,不敢反驳,更不敢告诉她,这是首辅大人吩咐的事。
二人便这样默默的烤着火,再也没有说旁的话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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