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纪低沉:“锦衣卫指挥同知俞康顺,指挥佥事许和政,还有镇抚使霍英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是他们三人?”她心微微放了下来,看向他道:“他们不敢随意猜测什麽,无凭无据的事,他们更不敢拿出来做文章。我现在和你出去,稍後让人带他离开这里,莫要被他们三人发现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如何不发现?他们此刻就在洞外,郡主要如何向他们解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解释?”尉迟鹭看向他轻笑一声,道:“本郡主坠崖难不成非要人救才能活下来?本郡主出去後就将这火灭了,这洞里至始至终只有本郡主一个人,再没有第二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!”韩纪颇为无奈,又觉得她再耍小孩子脾气,道:“洞外已有好些人瞧见他的身影了,如何当他们不存在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三人也瞧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他纠结又皱着剑眉,无可抵赖,确实未曾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他们三人没看见不就成了,韩纪,你在担心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……”他话即出便停住了,他要怎麽说她才能明白,他从始至终,担心的只有她一个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被外人传扬开,她与外男待在一个崖洞里过了几个时辰,这对她的声誉来说,可是莫大的诋譭与折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转头看向那面sE全无的人,冷声道:“你的毒只解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记得在路上解了。本郡主出去後,你就灭了这火,过半个时辰後再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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