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寂寥,烟寒橘柚,暮云天轻,风意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廷内院,树叶凋零,花瓣残缺,冷冷清清,一片瑟瑟之境,似乎逐渐在向着隆冬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露月末这一天,距离尉迟鹭解了一月之期的禁足已经八日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个多月里,她一直待在芙源殿内,规规矩矩,安安生生,不曾踏出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日,怕是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走进来,脸sE很是不好,低声:“陛下罚了废太子鸩酒一盏,旨意已经下了。太后在轩辕殿内求了好一会,也不见陛下出来,後来栾公公推说陛下朝政繁忙,让太后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还没有回到寿康g0ng,人已经晕过去了。随嬷嬷去请了太医院的三位医正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子、三皇子、八皇子、十一皇子,五公主、六公主、九公主都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我们可要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吧嗒一声,手里的玲珑球掉了下来,看也不看腿边叫唤的可怜的小白,骤然的抬起小脸来,冷然道:“你说什麽?皇祖母晕过去了?鸩酒?什麽时候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就是午时了,现在就差一盏茶的功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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