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当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不作理会,一直走到尉迟汶只有不到一拳的位置,才停了下来,低声:“你应该认识我吧?太子表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汶倏忽抬起眼眸,黑sE瞳孔沉沉,冷淡的眸光胁迫着她,与尉迟原尉迟鸣面容三分相像,都是一副端端正正的长相,只是眉宇间散发的气质格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尉迟原是温和有礼,谦逊高雅,似君子端方的模样。尉迟鸣就是玩世不恭,心智半熟不熟的模样。那面前的这位废太子尉迟汶,就是裹藏着未知危险的儒雅冷冽,敌意尽显的谨慎戒备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的话,也竟带着试探与轻视,道:“建平?尉迟鹭?广平王的nV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,笑的不达眼底,道:“你还是如此称呼我的第一人,太子表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多长时间,没有人这样称呼她的名讳了?就好像把她当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对手,与她展开对峙之前,先要知根知底,才能百战不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与皇姐皇兄他们对她的名讳称呼时,大有不同之意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汶轻轻直起上半个身子来,凑近她危险道:“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,尉迟原眼含担忧的走了过来,“建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离他这麽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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