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鹭烦躁的端过桌几上的川心酥,玉手抬起捏了一块出来,碾碎了又扔在一旁,不喜至极。
“郡主……”他深感无力,自是知道她这一番动作是不想听他的唠叨罢了。
但是他年长她几岁,又在朝为官,深谙朝堂上那帮大臣们的迂腐之心,随便一言,都能把郡主陷入绝对的困境之中。
他不得不防啊!
“您想做什么,都交由下属来做便可。您是高贵的郡主,理应生活在皇宫内,恣意妄为。以后,就莫要来此地不合身份的地方了。这对您,对皇家,对整个尉迟家都好。”
“尉迟家!尉迟家!尉迟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如此不知疲倦,夜以继日的盯着本郡主?!”她发疯了一般将整个瓷盘里的糕点全部砸在他的身上,一双迷人的桃花眸泛着生气的怒火,那样鲜明热烈,艳丽生动。
韩纪并未有任何的怒色,反而一脸平静的挥了挥衣摆处的糕点碎渣,抬头看她温和道:“好,算是我说错话了,我向郡主赔个不是。”
尉迟鹭被他这副平常的反应给气到了,站起身怒道:“你知道本郡主为什么进去这里吗?还不是因为鬼钰楼?!”
“本郡主要知道上次刺杀本郡主的暗卫是谁!否则,等到他们下次再出手行刺本郡主时,你让本郡主被动等死吗?!”
“本郡主不想,不想再体验一次死亡的滋味了,你明白吗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