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苦着脸低声道:“郡主息怒,都怪奴婢没有察觉,才让蓖儿那丫头去了胥禾殿胡言乱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管在暗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过来吧,本郡主手痒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?”白芍一惊,有些不可思议道:“您要亲自动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弯下身子,将小白放在地下,跑开了,森冷:“自是,本郡主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要伤害本郡主的人。让他们都起来吧,看一场好戏,让他们记着,谁才是他们心中,真正的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明白。”白芍急忙的转身出了内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术走向前来,从床尾处取过那半搭在床架上的貂绒芙蓉花刺绣斗篷,披在她的身上,系好前面的玉带,往下拉了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后退了退身子,低声道:“好了郡主,您可要绾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她淡淡出声,抬脚便跨过屏风走了出去,“叛主的罪奴,还不值得本郡主如此对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——”白术跟着她一同出了内殿,去了庭院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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