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蒙着面,又是晚上,小、小的实在是不知道他是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”尉迟鹭容颜冰冷,微倾着身子睥睨着他,手中的长剑已然刺破了他的皮肤,流出丝丝的血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——”他感受到利刃威压在他的呼吸口,身子不由的向后缩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他是谁他又凭何找上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、是是是因为小的喜欢流月姑娘,所以每次来都会找流月姑娘,这他们都是知道的,所、所所以小的预料,他才、才才因为此找上小的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昨晚见了宋芜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、是是见了,但是小的什么都没有做啊……而、而且小的是在她出事之前见的……那、那人也是后来才找到的小的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收了剑,抬脚往一旁的几个男子堆中走去,问道:“你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齐齐行礼,“郡主明察,小的们昨晚是想让流月姑娘陪同的,但是流月姑娘说她乏了,不见客,小的们这才出来的。小的们什么都没有做,这楼里的姑娘都是知道的,小的们出来时,流月姑娘还是好好的,没出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的可是真的?”尉迟鹭视线忽而扫向跪在一旁的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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