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靠近训练场的一处营帐,也是最大的一座营帐,便是列属盛稷的地方。
此刻他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喜悦,掀开营帐出声道:“郡主——”
那坐在小桌前,背对着他,身着一袭单色提花大袖衫,云锦丝绉交领宫裙拖地的尊贵高傲女子,不是建平郡主又是谁?
“下属盛稷,见过郡主,郡主万安。”
“不用多礼。”她淡淡出声,看着桌面上那缺了一口的青色小碗,道:“你便住在这儿?”
“是,下属一直住在这儿。”他抬脚走了过来,走到她的面前站定。
她没有看他,但是他的目光尽在她的身上,带着些许旁人窥探不得的思念,近乎缱绻的温柔,却无人问津。
“倒是有些简陋了。”她随意的落下一句来。
他却觉得心里尽是欢喜,出声道:“下属不觉得,下属只要能为郡主效力,待在哪里都好。”
“是吗?”尉迟鹭这才抬眸看向他,却见他很快的低下头去,不敢直视她,不由的轻笑:“听说外营的将士们大多在城内都是有宅院的,你若是在这儿住不下去,便在城内也买一座,不然……”
她站起身来,倒是有些打趣意味了,“你那么多的银钱,也没处用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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