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郡主为何……”为何还要如此做?穆兼章忽而转过头去细细的打量着她,觉得她说这话时有些浓浓的厌世感,凄凉感,不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家子孙所经历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眉头,越发不解,难道还有他所不了解的事情在里面?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些远不及本郡主所受之利来的大啊。更何况他上位,本郡主就能保下凤鸢。本郡主只想让这天下,永姓尉迟,绝不外姓罢了。”她如此一说,反倒是让他听的越发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也没有追问那么多,反而说道:“郡主是奴才的第二个主子,奴才也不过问郡主太多,只希望郡主一定要顾好自己,切莫走错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掌印这话建平记住了,建平会看清脚下,走好每一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奴才便多注意着些他,不过奴才不能保证,内阁之主的位置就是他的。但是,进内阁任职,奴才还是可以担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多谢掌印了。”她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敬了他一下,一仰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兼章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,道:“时日很晚了,郡主还是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郡主知道了。”她站起身来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就被小太监给推开,低声道:“见过建平郡主,掌印大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