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就来了,吵什么吵?”尉迟鹭很是不耐烦的睁开眼来,趴在床榻上的小身子,已然僵硬的动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祖父过来一定是看她的伤势的,又不是没见过,至于这般不知分寸,没大没小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啊郡主……”白芍急声解释着,“除了首辅大人,盛校尉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她惊愕的转过脸来,万分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啊郡主……”白术也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见过首辅大人,见过盛校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见过首辅大人,见过盛校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声的行礼声近在咫尺,怕是已经进了内院,踏进了内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慌张的拉过被褥盖过头顶,闷声道:“去去去,就说本郡主不在殿内,出去了,让他们都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话,她现在不能下榻,更不能行走,受伤严重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若是被那罪奴瞧了去,她颜面何存?还不如打发了走,省的过来见她的笑话,心里还不定怎么嘲笑她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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