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从一日三顿减成一日一顿了,甚至他这几日过来送膳,她连一眼都没有去看他,他为何还要凑到她的面前?!
她气的大吼,“该死的狗奴才!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本郡主的面前?!”
“郡主,您为何……”他怔怔的坐在地面上看她,狼狈十足,何谈一点当掌印的威风和潇洒?就连他此时说出的话都带着颤抖和不解,“如此厌恶奴才?奴才并未得罪过郡主。”
“你的确未曾得罪过本郡主,但是你的出现就是一个错!”她恶狠狠的戳着他的心窝子,恨不得他离她十万八千里远,再也不要像前世那般去缠着她。
因为这得不到一点儿的好,反而要落个尸骨无存的凄凉境地。她不想再害的他此般凄苦,所以她这世并未重用他,想着便是从源头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系。
可谁曾想?这命运的齿轮果真是像前世一般可笑,她不仅仅是又招惹了盛稷,还又招惹了他——邓承雁。
他心里好似被剜了一块,疼的鲜血淋漓,看向她的眸光有些许破碎的光芒,难以修复一般,自嘲的笑了,“是这样吗?”
他的出现就是一个错?
难道他是一个下等人,所以就只能待在下等的地方,不该出现在他们这些贵人面前吗?
白术呢?尉迟鹭忽然想起了什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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