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盛稷,呵,本就是互相折磨的人,又何谈谁放过谁?
她睁开眼来,眼眸一片清醒,嗓音却略带沙哑道:“你去照顾白术吧,本郡主自己用膳。”
“那奴婢先扶您起来吧?”
“无妨,你去吧。”
白芍点头,行礼言谢道:“多谢郡主,那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殿门被拉开,又被再次阖上,发出不大不小的嘎吱声来。
尉迟鹭手撑着床榻,费了好大一番力气,才苍白着脸下了床,一路扶着床沿,衣柜,软榻,屏风,缓缓的走了出来。
站在偌大空旷的外殿处,忽觉自己有些孤寂,无人相伴,凄凉的可笑。
但是发觉自己有此等情绪之时,她更是嗤之以鼻。何时,她尉迟鹭还有同情这种东西了?
同情她自己嘛?挨了这么多的板子,受伤如此严重,还落了水?
不仅是牵连了皇姐,还牵带了白术下了水,受了寒,卧床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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