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盛校尉如何进宫,又如何进来的,他们已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。
姜赫急的转身就往外殿跑去,“卑职去请太医来,盛校尉定要照顾好郡主啊!”
盛稷抱起她的身子往内殿跑去,背身怒极道:“还不去备药来?想看郡主流血而死吗?”
众人陡然回神,随即手忙脚乱的去找药,去翻丸凝散,去寻止血丸,去准备热水与白纱。
“郡主……”
“郡主,您先别睡……”
“奴先给您将血止一下……”
“郡主,郡主……”
他一声又一声的唤她,唤的一声比一声高,希望她能听到,能听见,能醒过来。
但是尉迟鹭静静的躺在那儿,没有任何的反应,脸色也似失血过多一般,比刚刚下榻之时还要苍白病弱,就连那小小的呼吸声,也开始变缓了起来,轻的吓人。
盛稷给她擦血的手都在发着颤,红着眼低声:“郡主,郡主……奴求您了……可千万别睡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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