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芍将茶水端到榻前,递给她道:“先喝杯茶吧,我让她们去给你煎药了,稍后你将药喝了,再养上一阵子,风寒差不多就会见好了。”
白术接过茶水,低声道了一句谢,又说道:“我一个人可以的,你还是去郡主那边守着吧,郡主跟前离不了人。”
“嗯,见你喝了药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好,”她喝了茶,又有宫婢端着汤药进来,她一并都喝了。
白芍见她喝了药,留了宫婢照顾她,才放心离开。
……
内殿
床榻之上,尉迟鹭闭目不醒,小脸苍白而病弱,额上还缠着细纱,硬生生的折损了几分神颜,增添了些许病美人的娇姿。
盛稷近身上前,倾下身子,情不自禁的探出手去,轻轻的触碰上她的额间那一抹伤患处,不敢出声,就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哪怕知道郡主是在昏迷之中,可他依旧不敢随意放肆,至始至终,都在谨记自己的身份。
入手是棉棉的轻纱,凹凸不平,触感不是很好,但却惹得他的心狠狠为之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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