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众人相视一眼,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死死的扶着楠木太师椅坐了下来,背上的伤口如挣开一般疼痛,刺骨,额上的伤口也因胸口的怒意翻涌而针针刺痛,无法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怒视着众人,高贵纯净的面容宛如世间最上等的宝玉,韵致芳雅,冠绝风华,红唇轻扯讥讽,“尔等要不给本郡主一个满意的答复,本郡主定要去朝堂之上,状告诸位的行德,罢了诸位的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息怒啊!”众人尽皆跪了下来,低俯着头道:“下臣们尽数依着律法寻察断案啊,万不敢欺瞒圣上,欺瞒郡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怒声相向,“本郡主要你们答复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大理寺卿王邯直起身子来,低颤道:“下、下臣们羁押南宫公子入狱?等何时查清了真相,再将他给放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郡主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官官相护,私下放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放心,下臣绝对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眉目一松,面色如常,“那就依寺卿大人的意思,将南宫钰给本郡主押入大牢,在没有查清事情真相之前,不许他见任何人,更不许任何人对他有任何的优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下臣们领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敢有任何的违抗,本郡主定要状告诸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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