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纪又继续说道:“郡主您是去了云香院问了鬼钰楼的事,宋芜姑娘才死的。”
“那南宫钰去杀宋芜,是因为她说了不该说的话,施展报复罢了。”
“那,他为谁报复,郡主可明了了?”
她大惊,呼吸都跟着紧了起来,“他、他是鬼钰楼的人?所以皇伯伯救了他?也是变相的保下了鬼钰楼?”
“郡主聪慧,微臣想表达的便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该死的!”她怒骂出声,气的不轻,“南宫钰这是把本郡主耍的团团转啊?!难怪他当时在大理寺时,如此自负?!”
“是何自负?”韩纪略有担忧,疑惑出声。
她怒嗤,“他在堂下与本郡主对峙时,言之凿凿的说会再见到本郡主。本郡主以为他这是在做垂死挣扎,没成想,他早已知道自己不会死,皇伯伯定会来救他。”
“那他只身回城,想必已有对策,郡主您与大理寺,根本对他压制不得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尉迟鹭轻笑,往身后的马车一靠,“本郡主现在,当真是奈何不得他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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