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你会不会,给本都尉训练去,敢出错一步,本都尉废了你。”
“不、不要,饶命、饶命,下属定会好好训练的……”
声音逐渐远去,里帐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。
盛稷转过身去,看向这里帐内唯一被划破,帐布装饰出来的窗户,有些出着神。
日后他不能轻易进宫,郡主那边……
盛稷啊盛稷,她那样羞辱你,嘲讽你,辱骂你?就凭姜赫的一封信就将你给收买了?
他们说郡主处境危难,就真的危难了?说陛下要杀郡主,难道就真的杀了?说六公主陷害郡主,就一定会去陷害吗?
“咕咕、咕咕——”几声信鸽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他抬眸看去,一个熟悉的白色信鸽就在他的窗前飞落了下来,右脚的爪子上,还绑着卷起来的明黄色纸条。
士叔寄来的信?
他伸手摸了摸信鸽的白毛身子,从它脚上取下纸条来,展开一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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