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酉时正

        残月初季,隆冬盛寒。冷风呼啸刮过庭院,带起地面上的阵阵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暮冬时节,过完便是年关,年后初八便是大婚之日,日子不可谓不仓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捧着面前的红枣薏米羹,脸色跟着白了一分,小肚子直直的往下坠去,难受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可好些了?”白术又添了一块木炭进去,轻轻扇起了下面的风口,希望炭火烧的更旺些,殿内再暖和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她轻抿着嘴巴回道,放下了端着的小碗,改去捂自己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提着温水走了进来,担忧的说道:“就是郡主您午后在窗边睡了觉,染了几分风寒,才让这小日子提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可倒好,硬生生的提前了好几日,从每月的月中直接提到了现今的月初,还得遭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拿过小桌上的白玉茶杯,倒了一杯温水推了过去,“郡主,先喝些水,暖暖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喝,端走。”她难受极了,脾气自然也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芍能理解,放下温壶水后,就进了内殿,取了厚实暖和的交领貂绒短袄来,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,低声:“郡主,要不奴婢去传晚膳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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