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印——”阿来转过身子去,开口叫了他一声。
邓承雁转过身来,面色冷淡,眼波平静,问:“何事?”
他微微低下头去,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芙源殿那边的白芍姑娘过来说,郡主身子不舒服,让我们晚间不必送膳过去。”
郡主?
建平郡主……
邓承雁心里倏忽一堵,有些难言的酸涩填满心间,难以言明,她曾在当日落水之时,亲口对他所说,他的出现,便是一个错。
她说,他不应该出现在她的面前,不知原因,不论缘由,只因他的身份低贱,下等,所以不配得到她的注意,目光。
他觉得有些可笑,有些讽刺,明明,是他救了她啊。而且,他从未忤逆过她,甚至对她也是恭敬,他就算是午夜徘徊,想破了头皮,也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的对他。
也是啊,她是高贵的郡主,是太后手里的掌中宝,是首辅大人的心尖宠。这世间,只有她敢这样平白无故的对待任何一个人,侮辱,轻贱,不把其放在眼里,更不把其放在心上,呼之即来,招之即去。
而他呢,是那给她连做卑贱的奴才都不够资格的下等人,在她眼里,轻之如蝼蚁,不值一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