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待在那一座不见光的汉北城,任一空闲的名头,直至生老病死,再无进朝堂之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,就是异姓王——蒲严寒,未来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邓承雁反应极为平淡的抬脚离开,直至出了大殿,阖上了大殿的房门,他的脸色也并无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宫钰收回了打量的视线,转过身子去,在陛下的面前姿态温雅的落座,笑道:“他,倒是一枚不错的棋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伪装,善隐忍,情绪不外露,可不是一枚好棋子的培养目标吗?

        陛下抬眸看了过来,哈哈大笑:“你也这样以为?朕是觉得他性子不错,做事也勤快,有意培养他,只不过一时没有找到适合他的职位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有近侍?”南宫钰的眸光轻轻转向一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、南宫公子……”一旁待在陛下面前布菜的栾公公笑容僵住了,抬起头来,为难道,“您、您可不能拿奴才开这玩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他轻声笑了一下,好似带了几分的嘲讽,又似几分的不屑在里面,说着:“你还不配成为他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是,”栾公公压下心里那心惊胆战,赔着笑意应声,“奴才就是个卑贱的下等人罢了,岂能让邓掌印做奴才这个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宫钰收起了面上的笑意,棕眸一瞬泛起了杀伐果断般的寒凉,低下脸去,冷沉:“本座派人去了首辅大人府上打探消息,午夜时分,首辅大人会有起夜的习惯,一起便是两三个时辰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会在自个儿的房间里一坐坐到天明,有时会去书房,喝茶喝到后半夜,最后在桌案前睡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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