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做事从不瞒着他,且不说盛家造反一事,他早已知道,更是了如指掌,而且也知道必败,但是父亲为了废太子这个学生,还是做了这大逆不道之事,他也无力劝阻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这密库若是为实,那他们为何不早些拿出来招兵买马,共同抵抗皇室,还留着它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一个为了自保的幌子罢了,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盛校尉——”初一抬步走了进来,恭敬的行礼道:“外面的兄弟都准备好了,校尉可要现在过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走吧。”盛稷取过小桌子上的天阳剑,大步向外走去,那行走之间所带动起来的素白色软纱外袍,清雅圣洁,高不可攀,越发的衬他那清隽如风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是羸弱欣长,偏偏如玉的富家公子身形,可来了外营训练一个多月后,竟与外营的副尉于训练台上较量,还能轻而易举的将副尉给踹到台下去,实力不容小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手中现在拿着的那把天阳剑,已经跟了校尉半个多月了,整天跟在校尉身边陪着校尉训练比试,可把他眼馋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天阳剑乃是十大名剑之一啊,不知道盛校尉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等宝剑?

        外营训练场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名将士正在台上激情澎湃的进行比试打拳,那招招凌厉的招式好像要把人往死里揍一般,一点儿都不把对面的人当成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他们苏瞒都尉的话来说,“那上了台与你比武的人,就是你的敌人,根本不是你的兄弟,你就给本都尉往死里打,不必留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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