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没成想,这软枕刚落下去,就被人抬手给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愕的抬眸看了过去,正对上他那无力睁开的燕眸,低颤:“郡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在本郡主面前装昏迷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奴没有。”他身子软弱极了,强撑着后背及全身的剑伤,缓缓的坐了起来,看着手中抓住的棕潭色松丝软枕,倒是忍不住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它伤不到奴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肆!”尉迟鹭被他这副不知尊卑的姿态给刺的双眸发红,胸口怒意更甚,“区区一个下等的罪奴,都是本郡主救了你,才让你苟延残喘于世,你就是这样对待本郡主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意忽而隐去,抓着软枕的细长指节有些泛起了白,低下的眼尾里透着深沉的薄冷,轻声:“是…奴的不是,还请郡主息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该在她面前,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样子。因为她,厌恶至极,要不是他对她来说,还有点用处,盛稷相信,她会是第一个想要杀他的人,比任何人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到底在期盼什么啊?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桃花眸阴沉的落了下来,高高在上的姿态,冷傲的睥睨着他,森冷道:“不要让本郡主知道你在想些什么,否则,本郡主一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,不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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