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忍不住的看向一旁,那极致清冷,又高贵自持的建平郡主,面容森冷,眉目狠皱,好像厌恶极了十一皇子所说的话。因而他心里那刚升起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冷冷的扑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稷低下头去,沙哑轻嘲,“十一皇子客气,下属不敢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尉迟鹭抬脚走了过去,言辞多为不满的呵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十一吓得缩了缩小脖子,都快要哭了,“建平表姐,十一好饿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故意闯进来的,是他一个堂堂尊贵的十一皇子,实在是做不到像白芍、白术她们一样,一站就站一个时辰,不说话也不动,可把他给憋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下属的不是。”盛稷冲他行了一礼,低声道:“我让人去带十一皇子用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我们回宫。”尉迟鹭冷冷的抬脚离开,似乎也没有旁的话与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始至终,好像都未在意过他的伤势如何,何时能好,只问着她所关心的事,是不是预谋,是不是隐瞒,是不是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扯着嘴皮子,凉凉一笑,忽觉他身上的百剑之伤,远不及她这般冷漠的姿态来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他来的太过悲伤,还是他太过可怜了,小团子尉迟彦有些不忍道:“不然,建平表姐,我们便在这儿用膳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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