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她倒是能忍。”一旁的宫婢香玲嘲讽出声,有些鄙夷她那不值一提的反抗和掘强。

        另有宫婢香蕙讥讽道:“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,且等着看她能忍到几时?”

        行刑的人将鞭子换成了蜜蜡,更将蜡烛点燃,举过她的头顶,放在她那高上几寸的桌台上,任由那灼热的蜜蜡一下又一下的滴下蜡油,烫伤肌肤,折磨心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”白术再也忍不住了,疼的大叫出声,那燃烧而落的蜡油,经过燃烧达到一定的高温后落下,似万千灼热之火,滚烫于冷肌之间,迅速烫染一片,灼痛身体心灵,万般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蕙嗤笑出声:“你们看,这不就忍不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玲跟着一笑,满目低嘲,“可不是,还是这蜜蜡会折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白术耳边已经听不到她们说的话了,只能感觉到万千的疼痛在灼烧着自己的内心,疼的凄苦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一直未说话的人,冷冷出声道:“一个太少了,再给她放上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?”行刑的人有些迟疑,转过身子去看她,“从未有人能受住这蜜蜡之刑,还要再添两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香玲怒声道:“让你放你就放!你敢质疑四公主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属不敢。”侍卫转过身子去,又在她的头顶上放了两个蜜蜡,点燃,轻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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