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营
初一见面前的人看了信之后,心情就可见的失落了下来,有些心慌道:“盛校尉,出什么事了?郡主和您说什么了?”
“说……什么了?”盛稷低下头去,有些低凉的勾起了唇角,缓缓的蹂躏着手中的信纸,眉目含着讥讽,神情带着可笑。
不得宣昭,不可入宫。
密谋鬼钰楼之事,速取五品之职,让文武百官信之听之。
若是筹划失败,行踪暴露,定要斩草除根,不留余地。
呵,还真的是通篇的事都是关于他的啊,可是字里行间,却没有一句是关心他的。
速取五品之职,谈何容易啊?他又怎么能,在密谋鬼钰楼之事后,将那些人全部斩草除根,不留余地啊?
那他盛稷以后,还有人愿意追随他吗?怕不是这样自私的首领,要为人所唾弃不齿吧?
郡主她,还真的是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起他来。他是不是,终身只能沦为她手中的一枚棋子,不能翻身,任其驱使,没有自己的思想,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,只知道为她做事,为她杀人?
不,这才不是盛稷,这是奴才该做的事,而他盛怀,生来就不是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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