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纪带来的小厮韩沉放下手中的行李,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抬手递了过去,问道:“将军,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热茶没有喝,抬脚走到一旁的黄花梨南官帽椅前坐了下来,沉声思虑道:“怕是要等郡主伤好之后,方能离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宫内何人会伤害郡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,但是,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啊?”韩沉走了过来,面带不解道:“郡主性子高傲,一般不与人交恶,他们为何要这样伤害郡主?求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纪垂眸看了一眼青花枝鸟杯中汤色浓厚红醇的松萝茶,淡淡扯出一抹轻嘲,道:“知人知面,又不知心,他们为何伤害郡主,他们心里自知,不过是为了那自身的利益不择手段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沉跟着点头,“下属知道了,那下属先让人给您送晚膳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这些事自有万公公安排,你不要给他们添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放心,下属不会给他们添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沉走到桌几前,将带来的行礼都给收拾好,又去里殿重新铺了床褥,打扫了一遍位于东侧的隔间,将几件常穿的外袍取出来,挂在了老挝大红酸枝圆角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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