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,您的伤?”他显然也是看见她微小的动作了,一时有些着急的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过来!”她眸子泛着森冷,话语更是带着命令般的压迫,“你敢碰本郡主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了脚步,却是有些担忧她,“奴不过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伤如何了?需不需要奴去给您叫太医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带了一些伤药,不知道对郡主的伤势是否有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白术姑娘也受伤了?不知道郡主可有查到那背后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若是需要奴帮忙的地方,可以书信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废话那么多?!”尉迟鹭蓦然的打断他说的话,眉宇间烦燥尽显,不过比之更加难受的是身上的两道伤口,已然疼的她有些站不住身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该死的,她就不应该追出来,得了这么一个结果,还不如不知道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平白无故给自己搭了进去,她出殿时甚至还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一个人,也不知道那不怎么聪明的小宫婢能不能发现她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稷说的正是焦急的时候,被她突然给打断,心口唰一下就凉了下来,溢出满满的苦涩之感,开出了花,在他那情绪高涨热切的胸膛里,来回搅动踩踏,不留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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