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子的瓶瓶罐罐,五花八门,五颜六色的,也看不出其所属的作用来,让人怎么用?
白芍适时出声道:“这些药瓶底部,都被人写上了伤药的出处以及如何使用的法子,奴婢也送去太医院给颜医正,张医正,杨医正检查过了,没有任何的问题,都是上好的祛疤救命的良药,三位医正对此赞不绝口,还羡慕郡主您有这么多的好药呢!”
“是吗?”她冷冷的嗤笑一声,对自己如何去的假山处,如何从假山处回来的印象,一丝全无。
这不得不让她怀疑,这个该死的罪奴做了什么。
“郡主,您可要下来用膳?”
“不用,你们先出去,本郡主不用你们伺候。”
“是,那奴婢们告退。”
白芍、白芷二人低身行了一礼,缓缓的退了出去。
她们知道,郡主性子高傲,一般这种时候,也从不让人近身伺候的,那会让她自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残废,连饭都不会吃的残废。
她还没有虚弱到那种地步,她要好好娇养着自己的身子,好好将这仇给记住了,最后,再狠狠的还击回去。
不过……
尉迟鹭抬起自己的手臂,缓缓的拉开软糯狐裘的小袄,露出那细白凝结的手腕,纤长的柔荑洁白一片,毫无瑕疵,像上等的璞玉一般,精雕玉琢,靠近手腕两寸处,有一枚血红色的守宫砂,鲜艳的朱红与醒目的雪白,形成强烈的视觉冲突,一眼可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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