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,郡主也是姓尉迟的啊,可是郡主从小到大,受过的伤,忍过的苦,远比她所得的安稳富贵还要来的多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?”她轻轻低笑一声,笑的有些苍凉,笑的有些凄苦,说道:“本郡主可以去哪啊?本郡主现在……孑然一身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、回王府!对!”白术忽然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来看她,焦急道:“回王府!郡主,您还有广平王的府邸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尉迟鹭一愣,猛然低下头看向她,“你说什么?王府?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她还有父王的王府在,那儿,还有父王、母妃对她的一切美好的回忆。那里,没有人可以约束她,也没有人可以要求她,她可以自由自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回王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这如何回得了啊?”姜赫突然出声,打破她所有的幻想,说道:“您已经住进了皇宫内,此时回王府,宫里宫外会怎么议论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视您如凤鸢国罪人的文武百官,又会怎么弹劾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只会说,郡主您伤害为皇家祈福,是凤鸢国功臣的四公主殿下,乃是罔顾人命,不遵礼法之罪,不得已,才会畏罪潜逃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芍忍住哭腔,大怒道:“他们凭什么这样说?他们有什么脸这样说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郡主从来皇宫到现在,身上大大小小受了多少的伤?挨了多少的刑罚?奴婢从头至尾,双手都数不过来了,还想要如何?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