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——”姜赫将手中的书信递了上去,走过来的几步可能有些牵扯到后背伤口了,疼的面色一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他递过来的书信,瞥了他一眼,狐疑道:“你身子怎么了?殿外的锦衣卫拦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不妨事,外面下雪,卑职摔了一下,郡主不用担心卑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点头,将书信拆开,坐在软榻上,一目十行看了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【鹭儿亲启:

        陛下亲赐解药银叶草,医治箭毒朱砂泪,现下轻绪伤势大好,鹭儿勿挂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祖父已经听闻昨日宫廷内发生的事情,在此,外祖父没有什么旁的话要嘱咐鹭儿的,只希望鹭儿谨记,有外祖父在一日,便护鹭儿一时,外祖父不在了,外祖父也定然托人照顾着你,绝不让我的鹭儿在这世间,孑然一身,独身一人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祖父老了,外祖父是该退位了,外祖父会好好考较盛川渝的胆识与谋略,思虑一下盛川渝是否能胜任首辅一职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可以,外祖父自该退位让贤,若是他私心甚重,不堪重任,外祖父也会慎重忧虑下一任首辅之人,绝不会让我的鹭儿跟着受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望鹭儿珍重,勿要节外生枝,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首要之事,旁的身外之物,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要再与宫内之人起争执,也莫要再耍你那高傲的小郡主脾性,有什么事,便告知外祖父,外祖父拖着这副孱弱的身躯告上金銮殿,也会给我的鹭儿讨回应有的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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