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解约……”她虚弱的往下瘫去,他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扶住,却被她给推开了,小身子直直的撞向桌面,磕坐在了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”又是一摊带着毒迹的血液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,心腹,乃至整个五脏六腑,都泛着深深的疼意,尤其是小腹下坠,脑目刺痛,源源不断的血液从身体各处流出,痛的面目都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?!”姜赫刺红着眼跪了下来,“您这是何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明明……明明不用死的啊!您为什么要这样做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…咳咳……为什么?”她抬起那已经空虚发白的视线,仰望半空,“能为什么呀?你没有……没有听见吗?他、他说……说本郡主的城池,已经尽数落在了外姓人的手里,再……再也不姓尉迟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娇俏潋滟的桃花眸,此刻不见一丝的光,竟是濒临绝境的求死姿态,好像死了,就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可是她好不甘心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守护了大半辈子的凤鸢国,她父王费了一条命打下来的江山啊,她和亲保护的烟州十八郡,台北三十六城啊,凭什么,凭什么要姓盛啊?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了,不好了!!凤鸢国的军队打进来了!!”有人掀开帐篷大喊,却被满地的尸体惊住了,下一秒刚要大喊有刺客,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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